东乱终于开始了..虽然全索耶大陆的地图我到现在看着还是犯晕
。管它呢,= =哪里有亡灵就往哪里去贝。
这次的休眠期差不多是两个月(?)如果我是克拉德美索那样的龙类,我想活动期应该是六个月(?)
- -然而我觉得……能坚持活跃挖坑两个月已经不错了囧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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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昨天码《晨昏线》我真是囧得要命,……我的确是崇拜着乔治·马丁那样冷冽的文笔。歹末捏,我觉得我的思想回路又向普拉切特靠拢而去。
于是《晨昏线》简直就是为它的双子篇准备的开涮材料囧。不过开涮的时候我却的确感受到了奇妙的乐趣。=V=怪不得普老要拿《666》开涮成《好兆头》……恶趣味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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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昏线·序章
死亡是一回事,出生的结束是另一回事。
——题记
2784·六月底 暮古
像往常一样,泰德倚靠在胡木制作成的宽大柜台后面。油腻的桌面因为岁月而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褐色。像所有的小酒店老板一样,泰德必须一早起来,把大厅收拾一新,再叫醒那个贪睡得不得了的马偅小鬼,然后回到大厅里在帐本上记下昨晚被那些酒鬼砸碎的杯子桌子数目。大厅的空气里前夜的气味还未消散,最近大家的话题都集中在上月天空出现奇怪黑色鸟群。啧,泰德不屑地抽动了一下左边的脸——每当他感觉不适时就会这么做,身为一个热闹城镇上的酒店老板,什么奇异的话题他没听过。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屠龙也好,去南部海域和海盗决战也好,全部都比不上一顿有牛肉浓汤的早餐来得实际。
然而不知为什么,昨天晚上那个醉鬼的一句话仍然牵动着他内心深处的某根知觉线。
“……那被暗影停留的天空,简直就像生了一道被诅咒的笆!”
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动静。泰德猛地打了个寒颤,差点把手里的笔掉在帐本上。
可是他很快恢复了平日的神态,努力调整了一下那有着硕大啤酒肚的身子。懒惰地打招呼:
“阿哈。早上好。”
“早上好。”对方裹了裹身上的深灰色袍子,用一种冰冷的礼貌回答道。然后把一只手放在柜台上,泰德注意到那只手上裹了纱布。当那只手移开的时候,桌上悄无声息的多出了一枚金币和四枚银币。
“小姐您这是……”泰德注意到对方身上的包裹,明白过来了。然后他松了一口气,用几乎是他认为最美妙的声音说道:“那么……祝您旅途一路顺风。”
泰德并不喜欢这位缄默者,确切些来说他不喜欢所有缄默者。倒不是这些家伙会胡言乱语或者干出格的事情,而是他们实在是太过安静了。而且也很少见。他们的出现仿佛就暗示着墓地的阴沉和潜在的威胁。就像大多数人不会喜欢棺材一样。泰德想。这太令人不舒服了。
“谢谢。也以荆棘和火焰之名祝福您。”对方做了个祝福的手势。然后她走到小酒馆的紧闭的大门前。
清新的晨风像疾驰的河水般涌入室内,吹散了酸臭的气味,在那位缄默者推开门之后,地平线上正升起的玫红色晨光几乎立刻照亮了漆黑昏暗的大厅。门内只留下一个在光芒中轮廓模糊的黑色暗影。
在灰袍消失前的几秒钟,泰德确定自己听见了那位缄默者的感叹
“今天,似乎能看到很远的道路。”
2784·七月 瑟城
这里简直就像……呃,如果是具有幽默感的学者,会形象地比喻这里像是各个神祉的“拥挤旅馆”。
总之爱洛菲妮斯就是这么看待的。
瑟莱斯特城的宗教区,用游吟诗人的花哨话来说即是“信仰之端”。有时实在是让耶各的仆从们啼笑皆非。
这里有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神殿,宗教集会所,法恩斯神那金壁辉煌的神殿更是在一众各式风格的建筑里格外醒目。道路上除了僧侣,和牧师,更多的是旅行者和信徒们。而因为宗教分歧而引起的街头争论和纠纷更是不鲜见。
从某种方面来说,这也是一种活力吧。
手上的黑色信函上只写了“PM·W”,然而所有的耶各牧师,尤其是苍白面具教团的成员来说。这三个字母已经足够了。足够把他们从大陆的四周千里之外召唤到这里。而黑色信函一般被委婉地称做“封条”。那是因为历史上并没有多少机会使用,而能够发出“封条”的也必须是在教团内部有地位的神职人员。
爱洛不知道自己是否足够快速做出了反应。一路上她也没有见到和自己一样的缄默者。事实上,这是她成为教团一员来首次收到封条。自上个月离开暮古之后,她几乎没有停歇地赶来瑟莱斯特。
穿过蜿蜒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神殿。道路慢慢变得不再宽大,出现了许多迷宫似的分支路。而与逐渐增多的路口比起来,道路上的行人也似乎越来越少。建筑物们不再趋于辉煌和雄伟,开始呈现出一种被时间所侵蚀的黯然风貌。这座城市建造于黑暗时代。走在这些黑暗巷道里的时候,爱洛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话。
在青色鹅卵石道路的尽头。一座青灰色深沉的建筑开始出现。
而令人困惑的是,这就像是被遗失在某个古老年代的建筑——它的周围排布着不少墓碑,也许这里沉睡的是死于黑暗时代战火中的护城军。
但大多数墓碑已经读不出那些本该铭刻其上的字句,它们都被时光冲刷得和这座建筑一样,沉默,孤傲,并且愿意被人们遗忘。
对于一个年轻的半精灵来说,即使做为耶各的仆从,面对那座静卧在混沌光线下的黑色阴影时,她依然感觉到了那种漠不经心又强大的压迫感。这比任何显眼和夺目的威慑更令人畏惧。爱洛绕过那些年代久远的墓碑,就在她沉思的时候,她看见那扇巨大的青石拱门下有一袭灰色的袍子。
“以荆棘与火焰的名义。”当爱洛来到他面前时,从那兜帽下传来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以终被吞噬的万物的名义。”她喃喃说道,然后将手伸向虚空,摆出祈祷的手势划动空气——手指划过的空气像灼烧起来的磷粉般发出白色而短暂的光芒,那个手势完成时,空气中留下了一个复杂的图形,接着很快消失。
“很好。”迎接者似乎很满意。然后他用简洁的话语说道:“跟我来吧。白色十字教司大人和其他应召者正在等您。”
然后那名指引者转身向神殿内走去。爱洛则跟在后面。他们像两道灰影一样悄然经过神殿里那些古老的长廊,墙上的秘画,空气中的尘埃被他们袍子卷起的气流搅动起来,使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不明朗起来。
转过一个转角。爱洛听见了转动某种装置的格哒声,但是前方的指引者显然不想让她看见那门上的东西——确切地说是一面像墙的门,挂着壁毯,有血红色的流苏。爱洛知道这里还有很多通道,不过有些只允许开放给特殊的人员。上一次她被带来这里宣誓加入教团的时候并没有经过这里。
向下的通道比想像中还要深邃。那条潮湿而坚硬的花刚岩制石阶呈现逻旋状向着地下的黑暗绕行而去。通道里没有风,但是却很冷。比起外面正直仲夏的气温,这温差足以让人一连打几个寒颤。前面的指引者拿着一支火把,通道里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就只有油脂燃烧的吡叭声。石头切得虽然大刀阔斧,没有异常华丽的装饰,但是却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平整而自然。这使爱洛不由联想起这座奇异的建筑是否当年也经由矮人之手的协助而建造。
地下的形式基本上和地面上的神殿一样,但是更为规模洪大,而且错综复杂。墙上是一些使用特殊魔法石的照明发光装置,然而那些淡蓝色的光芒却无法用光芒填满整座神殿。大部分的雕塑和石墙都笼罩在阴影之下。
密室位于一条绵长走廊的尽头。在地下很容易丧失时间感,爱洛无法判断从进入神殿到到达密室一共花去了多长时间。只是,当门打开的时候,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弃了去思考时间的问题,硕大的密室里站着几十位她的同行,他们没有坐着,而是站在地面上古老的耶各图腾的徽记上,都穿着长袍。
年轻的牧师愣了愣,然后她看见那些着袍的身影中空出一个位置。
他们正等待最后一名应召唤者的到来。
他们知道她会来。
等待爱洛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后,位于最上位的,灰袍上绣着银色记号的陌生人摘下兜帽——事实上那不是一张人类的脸——是巫妖。确切来说是一名信仰于耶各的巫妖。再他用那双布满干枯皮肤的手掳下兜帽后,其他站在屋子里的人也相继摘下兜帽。
毫无疑问,这是成员到齐,会议开始的信号。
而那名站在最上位的巫妖,无疑便是发出黑函的白阶十字耶各牧师。
也是教团高层决定的发言人和代理人。
“欢迎你们,教团的兄弟和姐妹。”他空洞的声音仿佛是夜风吹拂过墓地。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将你们召唤至此的原因,只有一个。”
接下来,爱洛听见了一个名词,也许在那之后很多年,她回想起这名词时,依然可以感受到威胁的黑暗和莫可名状的恐怖——和所有经历过之后那些血与火岁月的人们一样。
“……塔索……”
========接下来是写得很开心得双生文==========
日落线以东·序章
死亡是一回事,出生的结束是另一回事。
——题记
2784·六月底 暮古
像大多数传说,或者是任何充满酒精味的胡扯一样,这个故事开始于暮古镇上的一个小酒馆。正如你所想的那样,做为拍摄的报酬,酒馆老板要求增加他的出镜率,所以最开始的特写毫无疑问地从他那硕大的啤酒肚开始——呃,然后到他那皱着眉的泛着红光的脸。他灵巧的粗壮手臂正在帐本上写写划划,和大多数吹嘘自己臂力的剑士和同样吹嘘自己的双手可以同时翻弄十枚银币的法师不一样,酒馆老板才是真正的双修大成者。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把昨天晚上那些酒鬼弄坏的桌子清理走,也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拿起笔做细致的计算工作——这一切都关乎于金钱,哦,赞美法兰恩的大能。
然后这个早上恐怕要成为泰德——哦就是这老板,我忘了提他的名字了吗?——反正他可以在这个月闹哄哄不安的气氛中稍微松一口气了。
因为那个讨厌的,老是穿着大袍子——老天!现在是夏季了阿。总是缠着询问附近有几所墓地的缄默者此时要付帐离开了。阿哈哈!终于再也不需要向暮古市民文化司订购《暮古丧葬文化指南》了!让苍白君主的苍白仆人见鬼去吧!(似乎本来就经常见……)
反正,泰德那骄傲的商人自尊心再也不必屈从于对死者牧师的恐惧了。
缄默者好像昨晚没有睡好。这个黑头发的半精灵哈欠连连,随便从包裹里抓了些钱扔在了柜台上。
“小姐您这是……”当然咯,泰德即使到最后也不愿意得罪她:“阿哈……祝您旅途一路顺风。”
“谢谢,也以荆棘与火焰的名义祝福你。”顶着淡淡黑眼圈的缄默者用冰冷的礼貌语回答道。——苍白的皮肤固然在美感上有微妙的效果,但是有时候也会出点岔子。
“那么您需要带一些鸡蛋饼上路么?这可是我们这里的招牌……”泰德注意到现在还只是清晨,即使对方是个有坚强信念的人——不饱饭的话也是不行的。
“……不要加鸡蛋。”半精灵皱了皱眉。
泰德这才想起有些缄默者在咬文嚼字上存在着特别的偏执……当然有些人的确容易把“耶各”发音成“EGG”——大多数索耶的居民深信这是造成缄默者的冷漠的原因之一—要是有人成天喊着来一打你,或者你的味道不错云云——你迟早会神经衰弱。
“呃……听说前些天有人在这附近目击到了天空中静止的黑色鸟群。这可真奇怪了……嘿。哈哈。”泰德不得不用这几天市镇里最热门的小道消息来蒙混过关。
对方显然有了些兴趣,点了点头,“但愿那些捕鸟者可以找到新的工作。”
泰德暗下决心就是从此以后没有鸡蛋吃也不和这些怪异的神棍打交道了。
总之最后这位缄默者终于踏入了外面美丽的玫瑰色晨光——当然还有臭哄哄的街道——显然收拾街道的工人还没来得及把所有的地面都收拾一新。正如人们所熟悉的那样,这是个美丽而糟糕的启程之日。
2784·七月 瑟莱斯特
爱洛菲妮斯赶了十几天的路,没有休息,手里揣着那张黑色信函。
她可敬的导师曾经这样开导她,这种黑色的信函只有教团高层才有权利发出,它拥有……把大陆上所有苍白面具教团的成员在短时间内召唤回瑟莱斯特总部的强大威慑力——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话说回来,谁不想抢夺公费出差全勤保障的肥差呢。
瑟莱斯特城处于一种严肃的混乱和微妙的平衡之中。如果有人向你扔镶着铜皮的书本,或者是烂水果——哦这要看对方手头正有什么,那么别担心,他的目标一定不会是你,但你最好赶快离开,宗教战争和派别之战通常会牺牲无辜者。诸神和他们的芽苗们热衷于高尚的学术讨论,毫无疑问,这是一座充满迷人活力的都市。
穿过鳞次栉比的神庙,和同样拥挤在道路上用木棍和教义打巷战的僧侣和牧师们。道路由原来适合堆砌包垒的宽阔平坦,渐渐变得分岔,有些小径根本不知道延伸向城市深处的什么地方。
教团的总部必须隐藏在这喧闹之后。就像所有以记录别人的生平为生的学者那样,它必须具有孤独和高傲的品行。——没有人会喜欢自己今天踩到狗屎的糗事在两百年后仍然流传在大陆上——对于热爱记录的耶各的权杖们来说,人们红着脸羞涩地追赶他们,甚至扬言要把地下纪录室洗劫一空是长久以来的恶梦——感谢吾神,缄默者们紧闭的嘴巴和适当的冷漠终于使人们对抗八卦的热情得以收敛。
接下来呢?如同所有严谨的组织一样。在荒凉无人的入口处会有一名徘徊的守门人等待着来访者——不轮是暴风骤雨还是冰雹闪电——他似乎一刻都不曾离开。(鬼知道他是不是生来就一直呆在这里。)他的台词很少,而且趋于程式化
“欢迎你的到来。请出示能显示您身份的东西。”
然后爱洛照做了,因为她害怕这位神秘的接待员会突然无休止的重复这句话……导师曾告诉她,遇到这样的情况你要么只好走开,要么试着在他的脑瓜上狠拍几下也许管用。
“很好,请跟我来。白阶十字和其他人正在等您。”
他们绕过蜿蜒的神殿回廊,像两个幽灵般无声地穿过空洞的青灰色走廊,他们的袍子轻抚过地面……是的,该死的袍子。爱洛狠狠地瞪着在她眼前飘忽不定的那袭袍子——她不得不保持一种肃穆的,阴沉的角度低着头,——以防止自己跟得太近把对方的袍子踩着。
传入地下后。又是一段枯燥乏味的旅程。前方的引路人除了开头那几句台词之外,就再也不搭理她了。新手总是遭到忽视。年轻的拜访者这么自我安慰道。
令这名新手高兴的是,她显然赶上了——那里还空着一个位置,带薪长假!着灰袍的阴沉牧师努力克制住自己得意的笑容,漫不经心地挪到自己的位置上。
会议开始前所有人摘下兜帽。——这里除了人类其他都不是稀有物种。有几个头翼人正匆忙梳理自己稍显零乱的漂亮羽毛,而主持者——那是个巫妖,显然对这几位兄弟姐妹不满意,他瞪了一眼那个刚拿出腊油想要为自己的羽毛上蜡保养的缄默者一眼,后者立即把那瓶美妙的蟾蜍油藏了起来,安静几秒钟后会议才开始。
“欢迎你们,亲爱的兄弟和姐妹们。”(巫妖空洞的眼睛扫视过一周,下面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将你们召唤至此的原因,只有一个。”
好吧,带薪长假和公费出差。
爱洛当然知道周围那些同行是怎么想的。她只希望这次的任务可以简单一些,或者离她的活动区域远一些——这样,在别人完成任务的时候,她可以享受一个完美的假期。——也许矮人们会让我看他们的墓园。想着旅游路线的缄默者正盘算着报销路费。
然而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接下来,她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词。
“……塔索……”